下口。
我看在眼里,没多说废话,直接拿起自己的筷子,夹起一筷子薄羊肉,伸进滚烫的汤锅里轻轻涮了两下,羊肉瞬间变色熟透,立马捞出来放进老汉面前的空碗里。“这羊肉啊,讲究个吃的嫩不能久涮,烫个几秒就得捞出来吃,不然老了就柴了,您尝尝,味道可绝了。”
老汉早就饿极了,也顾不上客气,拿起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羊肉,往嘴里一塞,狼吞虎咽地嚼了两下,直接咽了下去。吃完他眼睛都亮了,满脸舒坦,嘴里嘟囔着“香、真香!”
老汉也不再客气,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夹起碟子里的羊肉,往铜锅里涮,吃得极快,一大碟羊肉,他自己面前的一碟子羊肉三下五除二就被他造了个精光,连碗底的汤汁都喝了两口。
我和老扈看得都呆了,这老汉看着瘦弱,吃起东西来倒是一点不含糊。我把自己面前那一碟羊肉直接推到他跟前说:“大叔,别急,管够!我这还有,您慢慢吃!”
老汉抬头看了看我俩,脸上露出点憨厚的笑,带着几分不好意思:“那、那我就不客气了,实在是饿坏了。”说完,又埋头大口吃了起来。
看他彻底放下戒心,我才找准时机,装作随口的问道:“大叔,您手里那古镜,看着是老物件,是从哪得来的啊?”
老汉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回话:“拆、拆老房子弄出来的!家里祖屋塌了半边,前段时间从房梁底下的土坑里刨出来的,我洗了半天,看着像个老物件,就想着来城里换点钱。”
“您老家是哪的?看着这一路,没少遭罪。”我又倒了杯烧刀子,顺着话头问。
“省城周边乡下的。”老汉喝了口烧刀子,半晌才叹了口气说,“老汉我天不亮就摸黑出门,走了十几里山路,再搭拖拉机转客车,折腾了大半天,才赶到省城。”
“这么急着卖钱,是家里有难处了?”我轻声追问。
这话像是戳中了老汉的心事,他手里的筷子顿了顿,眼神黯淡下来:“可不是嘛!家里婆娘卧病在床,孩子还小,等着钱买药、买米下锅,实在没法子了,才把这祖上传的东西拿出来卖。”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微微一动,还是故意皱起眉头,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语气实在:“大叔,不瞒您说,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