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拧成一团,脸上满是惋惜,连着叹了好几口气,看着我们,语气都带了几分焦急。
“你们三个本事那么大,又懂风水,又识机关,经验还足,国家现在正缺你们这样的人啊!”
“咱们身为社会主义新青年,不就该以报效祖国为己任吗?这张献忠大墓是国家级的重点考古项目,正需要你们搭把手,你们怎么能在这时候临阵脱逃呢?”
这话一出,老扈立马不乐意了,脸一沉,当场就怼了回去,话里也都带了几分火气:
“报效祖国?谁不想了?!”
“一开始我们跟着进深滩,你们非不让!还处处提防我们?”
“现在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了,就说我们要临阵脱逃?上次能帮你们进山洞早就是仁至义尽了!”
“我们不是不报国,是没必要在这受这份猜忌!天底下需要我们搭把手的事多了去了,我们去别的地方,照样能发挥星星之火,不是非得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老扈话说得直,没半点拐弯抹角。
杨教授被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剩满脸的失落和无奈。
他看着我们三个态度坚决,知道我们心意已决,拦不住了,再劝也没用。
良久,杨教授才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都蔫巴了:“罢了罢了,你们执意要走,我也拦不住……只是可惜了你们这身本事,没能留在这儿,为考古队出份力。”
“你们走吧,往后路上,多保重。”
见杨教授松了口,我也不想闹得太僵,毕竟这段时间,也算承蒙他关照,当即开口留了后路:
“杨教授,你也别惋惜。你们后续挖掘,要是再遇上什么解不开的机关、搞不定的东西,直接打电话找白静。”
“我们最近一段时间,应该都会待在省城,白静能联系我们,要是我们哥仨能帮得上的,我们绝不推辞。
杨教授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落寞地挥了挥手,转身慢慢走出了帐篷,背影看着都消瘦了几分。
事已至此,我们也没多耽搁,我们本就没几个行李,一人背了个背包,就上路了。
出了营地,一路顺着江滩往二癞子村子走,决定先去二癞子家打个招呼再走。
毕竟当初是靠二赖子带着我来的这,这次能找到第五颗暗紫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