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突然,我的手电光扫过船舱的位置,瞳孔猛地一缩—船舱的缝隙里,透着一丝丝金光,在这昏暗的江底格外显眼,一闪一闪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
我立马对着对讲机压低声音呼喊:“都过来!看船舱里面,有金光在闪!”
老扈和白静立马凑过来,手电光齐齐照向船舱,果然,那金光透过腐朽的船板缝隙透出来,不算刺眼,却格外清晰,在一片暗沉的沉船里,显得格外突兀。
“好家伙,里面藏着宝贝呢?”老扈眼睛一亮,刚才的恐惧消了大半,攥着鱼枪就想往船舱口凑,“难不成是什么金银珠宝?这么大的船,里面指定有好东西!”
“别莽撞,”我拦住他,盯着那金光看了半晌,搬山铲抵在船板上,“这船邪性得很,这么多沉船全沉在这儿,里面的东西未必是善茬,我先撬开几块木板,看看里面情况。”
说着,我把搬山铲的铲头插进船舱口的木板缝隙里,用力撬动,腐朽的木板本就不堪一击,没费多大力气,就撬开了两三块,露出一个刚好能钻过人的洞口。金光从洞口里涌出来,照得我们眼前一亮,里面的东西看得更清晰了些,像是金属器物,泛着温润的金光。
我对着对讲机示意:“我先钻进去看看,你们在外面守着,有情况我立马喊你们。”
说完,我弯下腰,刚准备钻进船舱,可刚要俯身,手腕突然被一只手死死抓住,力道大得惊人,我猛地回头,是谢疯子。
他脸色凝重,没有说话,只是用手电光指了指我的身后,又示意其他人看自己的身后。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转头,这一看,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原本牢牢绑在我们腰后的安全绳,此刻竟松松垮垮地飘在水里,绳子软趴趴的,没有半点拉力,我伸手一把抓住绳子,用力往回扯,绳子轻飘飘的,顺着水流飘到我面前,我低头一看,心脏猛地一沉——绳子断了,断面撕裂,带着明显强行撕扯的痕迹,不像是切开的。
我赶紧对着对讲机喊:“我的绳子断了!你们快看看自己的!”
老扈闻言,立马低头看自己的安全绳,骂了一句脏话,声音都破音了:“操!我的也断了!怎么回事?岸上的人不可能放绳啊!”
白静也慌忙查看:“我的也断了!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