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线索。”
“线索?”我心头一动,“什么线索?”
谢疯子抬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静,他在犹豫,要不要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
他慢慢说,“我是卸岭力士。”
这话一出,我们仨都心中了然,大家都猜出来了。
卸岭力士,在道上是什么分量,不用多说,他们历来是盗墓一行里最凶的一支。
谢疯子不管我们怎么想,继续说:
“外人只知道卸岭能盗墓,不知道我们这一门,一生要寻一把本命兵器。兵器认人,人识兵器,天生就要绑在一起。
我在墓里碰到那把剑的瞬间,就知道我的本命兵器就是它。”
老扈听得张口结舌:“所以……这剑是你的?”
“注定是我的!”谢疯子眼神冷下来,“而且我敢肯定,剑里面,还藏着其他金丹的下落。”
“陈家要的不是剑,是金丹。”
我心里一震,果然没有猜错,他们也是冲着金丹来的。
金丹的事,我从盘娘山出来就在心里琢磨,可没想到,会跟这一把黄金剑有关。
“你既然是卸岭的,怎么会在白家待十几年?”我盯着他问。
我们这些人都是和那暗紫金丹有牵连的,以前是白静和我,现在又来个谢疯子。
谢疯子避开我的目光,显然在这个问题上不愿多说:“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
白静这时候才开口,问出心中的疑惑:
“谢师傅,还有件事不对。我们从墓里出来,没跟任何人提过剑,陈家怎么知道得这么快?”
谢疯子脸色也变了变。
他沉默片刻,低声骂了句:“摸金校尉这群狗东西,耳目最是多。”
“墓里大概率有他们的人,或者我们一出山,消息就泄露了。”他声音发沉,“陈家不会罢休的,说不定现在也在某个地方盯着我们。”
墓里有他们的人?是谁?老蒯吗?还是说瑶族有他们的奸细
老扈慌忙问:“那咋办?剑在你手上,他们真来抢,我们能挡住吗!”
“抢?”谢疯子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卸岭的东西,可没那么好抢?”
但很快,那股狠劲又不见了:“当务之急是先把剑里的秘密解开。不然我们永远被动。”
“这……谁懂这玩意儿啊?”老扈急道。
白静忽然开口,语气笃定:
“我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