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快!你快!掐我一下,这是不是在做梦!哈哈哈哈......”
他手在票子上摸来摸去,笑得合不拢嘴,“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多钱,盘娘山这趟罪真没白遭。”
我虽没他那么兴奋,但是也很开心,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得寄点钱回去给大哥大嫂,但又怕吓着他们。
只是口袋里那张名片,越来越重。
陈封那句“想知道剑的秘密就来找我”,一直还在脑子里回响。
白静靠在椅背上,看着我发着呆,淡淡问:“你也看出来了,金器只是顺带收,那把剑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嗯。”我点头,“陈家这种家族,不会平白无故盯着一件东西。”
老扈头也不抬:“管他呢,钱到手就行,剑在谢疯子手里,跟我们没关系。”
“我就怕......”我看老扈一眼,“就怕那把剑和金丹有关系,难道陈家也知道金丹的秘密?”
老扈愣了愣,摸了摸鼻子,不吭声了,也不愿多想:“他奶奶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现在咱有钱了,再下地老子整几把冲锋枪进去,管他陈家八家,谁来也不好使!”
白静站起身,理了理衣角:“别耗着瞎想了,回别墅去。这事必须当面问问谢师傅。”
我们没在天仙楼多待,随便吃了口饭。
老扈全程魂不守舍,手总抱着钱箱子,饭都吃不安稳。白静都被他逗得发笑,也不好多说什么。
车子开回半山别墅,天色还早。
别墅里静悄悄的,西侧谢疯子那间房,依旧紧闭着,听不到半点动静。
老扈抱着钱箱子,还在嘀咕要找地方藏起来。
我拦住他:“先不急,找谢疯子问明白再说。”
白静没废话,领着我们径直往西偏房走去。
到了门口,她迟疑了一会,还是下定决心,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屋里没声音。
她又敲了一遍,还是安静着。
我们仨站在门外,一时间不知咋办了,难道要硬闯进去?
老扈压低声音说:“这货不会死屋里了吧?”
我刚想开口,门里头终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缓慢又沉重,像是在拖动什么东西。
“吱呀——”
门开了一条缝。
谢疯子的脸隐藏在房间的黑暗里。
依稀看见他头发乱成一团,脸白得像纸,一看就是几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