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下足鳍划过地面,留下一道道腥臭黏腻的痕迹,所行之处,一脚就是踩扁几个白蛇卵。
高台还在缓缓升空,九龙棺被那几条巨型铁链牢牢固定在高台中央,九首螭龙螈在底下游动牵引,真正的九龙拉棺异象,终于现世了。
贺皇子站在九龙棺上,赤霄剑直指我们,蛇瞳里没有半分人味,只有冰冷的杀戮。
谢疯子还在高台上与他周旋,黄金圣剑一次次格挡赤霄剑的猛攻,被逼得步步后退,身上已经出现了伤口。
“谢疯子!怎么办!”我大吼。
“别管我!”谢疯子头也不回,声音有力回应,“找机会跳下去!往通道跑!我随后就来!”
“跳!你真当我俩是你啊!”
我们现在,上下两难。
台阶已经断裂,台阶不断往下碎裂。
上面,是持赤霄剑追杀的蛇人贺皇子。
下面,是九首守陵的螭龙螈。
进退全是死路。
我看着底下九颗缓缓转动的头颅,看着高台上浴血奋战的谢疯子,看着断裂悬空的台阶,心里一片绝望。
九首螭龙螈发出阵阵低沉吼震,声波刺得人心神欲裂。
贺皇子的厉啸也在头顶响彻整个地宫。
数以万计的白蛇卵在地面疯狂跳动,无数无脸蛇怪即将破壳。
我们被困在断裂的台阶上,进不得,退不得,上不得,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