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脸往下淌,整个人魂都飞了一半:“谢谢,小哥……刚才……刚才差一点点……我就掉下去了……”
我举着早已经因为疼痛失去感觉的双手,边往手掌吹着气,边回:“没……没事。”
去救白总的那一秒,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想过后果会是什么样,只想着我离的最近必须把白总拽住。
现在一落地,那种钻心的疼,瞬间从掌心炸开,顺着胳膊肘一路窜进头皮里。
我缓缓抬起手,凑到眼前。
完了,这双手,算是废了。
白总本就重量极大,加上失重掉下去的力量,我的手被粗麻绳勒住,此刻我的双手掌心和手指的皮肉早已经向外翻卷着,肌肉全被撕裂,皮肤搅烂双手满是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手掌心的皮被磨得翻卷出来,像一块烂掉的破布,肉色和血混在一起,有的地方甚至能看见泛白的肉刺。
指节关节最严重,勒痕深得像一道烧透的火钳,血痂早已糊住了裂口,一动就是一阵火辣辣的钻心灼烧感。
我又用力吹了吹气,想把那股钻心的疼吹散。
热气呼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疼得我浑身肌肉猛地一抽,牙齿咬得咯咯直响,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抽搐起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手不是手,是两块被剥了皮的生肉,早已没了知觉徒劳的挂在胳膊上。
老扈浮夸着拍着胸脯:“小哥你真是不要命!差点一绳两命。”
俸村长也迅速解开绳索,跑过来掏出背包的纱布和一个陶罐子:“太危险了!这……这是我们瑶族的秘制烧伤药!快快敷上!”
他说话间已经撕开灌口的油纸,从罐子里飘出一股又苦又凉的草药香,混着一丝酒气,膏体是深褐色的。
俸村长用一根小木棒沾着药膏,动作极轻极小心,避开我最疼的伤口边缘,一点点往我翻卷的皮肉上敷。
药膏一贴上烂肉,先是一阵刺骨的凉,紧跟着是麻酥酥的痛感。
“忍住,敷上药就不会流血了。”
俸村长眉头紧锁,他把药膏厚厚敷满我整个掌心。敷完药,他拿起纱布,一圈一圈稳稳缠住我的手,缠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