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还难受。
白静站在边上,脸冷的像冰。白家的人,从来就没有半途而废的说法,她咬着牙,话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就算是死,他们白家的人,也得亲自踏进去。
一旁的谢疯子自始至终没吭一声,就闷头站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白静往哪走,他就往哪跟,白总要做的事,他从来不会退半分。
至于俸村长,更是板上钉钉要去的,他是此行的向导,这荒山野岭的,我们一行人跟睁眼瞎没两样,他不去,这趟门都摸不着。
人心百态,各有执念,路摆在眼前,谁都没打算回头。
老扈背起背包,柴刀挂在腰间晃荡对我吼道:“走吧!小哥!管它狗屁什么卦,老子今天就给它劈出一条生路!”
老扈、老蒯、白总、白静、谢疯子、俸村长几人都备好了背包,拿好了装备,排成一排站在寨口竹牌坊下,齐齐看着我。
我只得揣好铜钱,背起背包,对着他们沉声道:“走!”
这一去,九死,求一生,可我好像也没有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