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就是不知道是要拿我们立威,还是特意要杀价。
白总显然也没想到老扈竟然知道自己这么多事,脸上闪过一丝阴鸷:“欸~,你就是唐老板说的扈兄弟吧,我也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哦!他们都说你八岁就会下斗,十二岁就一人从辽太后的墓里走出来。”说着嘴角勾出一丝玩味的笑,话锋一转“果然后生可畏啊,我听唐老板说,你们手里有一颗先秦时候的金丹?”
没想到这死老扈这么猛,八岁就敢下斗了,我八岁还在白水观里玩泥巴呢。
老扈听了嘴角也是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嘿嘿傻笑着想敷衍过去,好像不愿意提起这些事一样。转头看向唐麻子出言讥讽道:“原来唐老板早就瞧出了这金丹的年份,之前却半个字不提,故意瞒着我们,难道是想帮着白总压价嘛!今天这顿饭不会是鸿门宴吧?”
唐麻子被老扈瞅得发慌,赶紧凑过来打圆场:“扈爷!瞧您说的,我们做中间人的都是两不相帮,这可是我们的江湖规矩,今天买卖能不能成,得看您俩得缘分。”
“不是鸿门宴就好,我就怕有的人记吃不记打!”老扈盯着唐麻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唐麻子就像没听到一样,脸上依旧洋溢着虚假得笑容:“白总平时低调的很,这次为了您这金丹可是特意抽空出来见您二位,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老扈一听就皱了皱眉头,往椅子上一靠,二郎腿一翘:“话可不是这么说!江湖买卖,讲究个你情我愿,强扭的瓜可不甜!强给的面子我扈老八也不愿意要,白总愿意收,是瞧得上我这东西,我愿意割爱也是看白总敞亮,哪来的什么面子不面子。”
唐麻子脸上笑都僵了,嘴角抽了抽,赶紧打哈哈:“是是是,扈爷说的对!大家都是敞亮人,那就按江湖规矩先验验货,白总您看?”
老扈也不含糊,知道这唐麻子就是个见钱忘义的德行,没再跟他废话。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包,取出那枚暗金色的金丹放在桌面上。
白总伸手接过去,从身后保镖手里接过一个放大镜和一双白手套,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又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才点头:“确实是我想要的古金丹,实不相瞒,我这辈子都在收这种金丹。我敢说这珠宝街除了我,没人会出五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