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扈他们在县医院住了快一个月了,军子在半个月前也已经醒了过来,医院已经催了我几次缴费了,可老蒯还是没有回来,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这天我给老扈他们灌好暖水壶,问起老扈:“医药费要没了,军子每天的输液费、住院费都是笔大数目,你身上有钱续嘛?”
老扈正躺在床上啃着苹果,闻言一口苹果卡在喉咙里,咳了半天才缓过气来:“钱?我当时和你一样脱得光溜溜的,我哪来的钱!”
他说完把苹果核往垃圾桶一扔,眼睛突然一亮,“实在不行,这几天你陪我去省城找唐麻子!”
“你腿这样,能去?”我指着老扈打着石膏的腿。
“又不是靠腿走过去,我们一起坐火车去,两个小时就能到。”老扈拍着胸脯,突然凑过来,一脸堆笑,“小哥,你就陪我去呗,我这腿脚不方便,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我没吭声,我现在只想好好生活,可不想卷到他们的行当里去。
老扈见我没理他,嘿嘿一笑,“别犹豫了,你就不想知道老蒯为啥抢走你的青铜铃铛,听老蒯说你那铃铛里可有个关于你师父的天大的秘密!你就不想知道?”
我心里一遍暗骂老蒯不是人,一边无所谓的对老扈说:“那就是个普通的青铜铃铛,不值得几个钱。”
老扈一脸看穿我的心思的摸样:“行了小哥,和我你就别装了,实话和你说吧,我和那老蒯不是一路人,你也看到了,他半路扔下我就跑了,我不找他麻烦已经是够意思了。”
老扈一边坐起来抽了根烟,一边接着说道:“小哥,你和我去趟省城,我帮你打探你师傅的秘密,再分你一笔路费。你下半辈子都不用发愁了。”
“你真能帮我打听我师父的事?”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老扈,这些日子,我都快被这些关于我师父的事给折磨透了,怎么也想不通,师父他老人家生前为什么不和我说半句呢?
“这有啥难得,凭你扈爷的身手和你的分金定穴的本领,这天底下还能有难倒我们的事吗?”老扈得意洋洋的说。
“你现在就去趟火车站买两张明天一早去省城的车票。”老扈急促的催我赶紧出门。
“我可还没答应和你一起去省城呢?”我心里还在犹豫要不要去。
“小哥!这有啥可犹豫的,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