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看边走,突然转过一一座银锭小山,山后一个巨大的珊瑚屏风挡住了去路。我绕过珊瑚屏风赫然看见,有一个圆形雕刻着八卦云纹的石制法座,此时法座上竟然盘坐着一个穿着道袍的干尸!我瞬间浑身汗毛倒立!
“操!有!有人!”我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跌倒在地喊道,声音都变得尖锐干涩!
老扈和老蒯闻声连忙冲了过来,老扈拎着一件汉代的鎏金青铜宫灯吼道:“你他娘的鬼叫什么?碰到鬼啦!”
“鬼...真有鬼...”我颤抖着用手指指着干尸的方向。
只见干尸的头发盘着一个道士髻,发髻上还插着根桃木簪。干枯褶皱的脸上向下凹陷,口鼻眼耳全都被金泥封着。白色的胡须在身前飘荡着,都飘到了法座上。胡须长这么长,这难道是个活了千年的妖怪?
“他娘的一个干粽子,你鬼叫个毛!”老扈没好气的说。
老蒯也走近了过来,用他那把连发喷子的枪管怼了一下干尸:“别大意!这地处处透着诡异!我们还是小心点!”
再看干尸的道袍,表面看起来仍然完好,金丝紫线还在油灯光下泛着光泽。可因为身体的缩水显得空荡荡的。干尸胸前戴着一枚狼牙一样的古朴吊坠,看着像是什么动物的牙齿或者爪子,通体漆黑透亮,用一根金线穿着,周身刻有“透地纹”,正面用古篆刻着“摸金”。这竟然是传说中的“摸金符”!
“他!他也是个盗墓贼!”我惊恐的说道。
老扈顿时又不高兴了:“跟你说几百遍了,别特马的贼贼贼!我们这叫取,这些明器都是劳苦大众的,都是我们社会主义老百姓的,这些封建毒瘤妄想死了还霸占着!这我能答应吗?我们应该取出去建设社会主义道路!”
说完他就想伸手去摘那枚“摸金符”,“嘿!这可是个好宝贝,有了它以后就不怕粽子诈尸了!”
老蒯一把抓住老扈的手:“盗墓的不怕鬼,怕鬼的不盗墓!”这玩意就是个心理作用,我们还是不要碰它为好!”
老扈悻悻的瘪了瘪嘴:“怕个毛!就算他站起来,看他这干瘪样,我也能一屁股坐死他!”
“这是什么?”我示意他俩看这干尸的手的方向。
干尸右手拿着拂尘,手已经干枯的只剩皮包骨,手指却依然紧紧的握着拂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