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宝鼎,鼎身上的饕餮纹都长满了铜绿。
“娘的,这辈子没倒过这么肥的斗!”老扈的眼睛都看直了。把军子往地上一放,掏出背后的布袋,就往里面塞金元宝,“这个可以换辆车子,这个出去可以买一套大宅子。”
老蒯也心动了,扑上去,用手摩擦着一件秦朝的金爵。声音都因为激动变粗了,对着老扈吼道:“别瞎装,先捡值钱的东西,玉器。金器。这样轻的东西才好带。”
我在一旁也惊呆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值钱的物件。老槐树下女尸棺材里的陪葬品和这里相比简直是麻雀比凤凰——差远了!
“宋朝期间的古塔地宫怎么会有这么多商周时期的宝鼎?而且这里有很多东西明显是从别人墓里挖出来的明器。”我感到莫名其妙,这里的格局、墓制,就连明器都和我知道的处处相悖,究竟是什么人修的这里,这么天马行空,不守礼制。莫非他毫不在意古人的礼法故意而为之?
突然,我的目光扫过地宫四周,发现虽然经过上千年时间的洗礼,竟依然可以看见有许多色彩鲜艳的壁画,虽看样式不是宫廷皇家规则,但画工依旧了得,图中人物活灵活现。
入口处墙壁第一幅壁画是一个须发皆白的道士双手捧着一个盒子跪地向皇帝献宝的场景,皇帝龙颜大悦甚至能看到他的意气豪迈,英姿焕发。
可看着我却发现他们的衣着和纹理都不是宋朝的制式,却更像是商周先秦的样式,在宋朝修建的地宫里头怎么会记录着先秦以前的事情呢?
地宫或者古墓的壁画的核心作用都是为墓主人服务的,除了记录着丰功伟绩外,一般都是一些主人生前的日常生活,或者是社会生产以及一些盛大的礼仪活动。按道理,当时修古塔的知县吴秀最应该画的是自己的政治业绩或者一些当地的重要事情,怎么会记录离自己1100多年的事情呢?
看得我心里满是疑惑,我一边在地宫转着想看看后面有没有什么其他壁画,一边看着这宝库中的宝贝在心里想。突然,脑子灵光乍现出一个惊人的念头,难道这个知县吴秀是一个盗墓贼?
随即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一个人人都认识的父母官怎么会是个盗墓贼呢?再说他走哪都一大堆人跟着,也没时间去倒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