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也没跑,吱吱轻唤两声,就那么蹲在路旁两只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我。
我打小就能辨百兽之言,刚才清晰的听到它好像是在说:“跟着你,带我走!”它竟然想让我带它一起走!我顿时被自己的这个念头震惊了。我顿时停下脚步,眼圈发涩。我本就是个克死爹娘被人嫌弃的累赘,要不是有师父收留,就算大哥不遗弃我,我也会被风言风语压垮。我如今寄人篱下,孤身一人,三餐尚未保全,如何带的了你。我狠下心,弯腰假装捡起一块石头,向它扔去。
白皮子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悲戚,眼圈也变红蒙上了一层水汽,委屈的冲着我吱吱叫了几声,也不跑远。
它就那样站在坟圈的残垣断壁之中,一双水汪汪琥珀色的眼睛之中竟无半点精怪的凶煞之气,反倒是透着些老年的沧桑之感。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对它招了招手。它也不害怕,飞快得几步跑到我脚边,抬着头盯着我。我总觉得这白皮子身上有种故人得感觉,我张口问它。
“你认识我?还是认识我师傅?”
它闻言支起前爪,对我作揖,冲我吱吱尖叫两声,竟清清楚楚落出一句,“他是我师傅得故友."
我心头震惊不已,师傅归隐守着白水观,身边从无旁物,只有山下三三两两得外地友人偶尔上山来看望他,从未听他说有这么一位精灵友人。我蹲下身子追问它根由,想问问它与师傅究竟有何渊源,这白皮子却忽然扭过身子,用尾巴扫了扫地面。任我如何发问也不再多言,摆明了不愿再说。
“嘿,还是个性情古怪得友人。”我不由得嗤笑。
想来那条师傅得道袍,也是他故意叼来,特意引我来这山上又有什么目的呢?他现在又要我带他走是什么意思呢?种种疑问充斥着我的大脑。看来只能以后慢慢再去探索了。
想到这我站起身对他说:“如果你真是我师傅得故友,你就在这后山等我些时日,等时机成熟我再接你下山,否则我这带你下去哥哥嫂嫂非吓死不可。”
说罢我咬了咬牙转身,不再回头,大步向村里走去。
直到我重新转身走到山下大道上,它才不再跟着我,轻轻“吱”了一声,消失在路旁的树林里。
在这只白皮子身上我总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我敢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