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每天一个蛋,要么给小柱补身体,要么换点盐和针线。
又坐了会儿,王新苟看我们没要“表示”的意思,就站起来说:“我得去地里看看,早上安排的浇水任务,别让村民们偷懒,王衍的事,我记着哩,你们回去等消息就行。”
他送我们到门口,又拍了拍我的胳膊:“年轻人,好好干,集体不会亏待你的!”
走出王家大门,大哥叹了口气,脚步沉了不少:“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他嘴上答应得好,心里是等着咱们送东西呢。”
我紧张的扯着衣角,说:“哥,要不我先去地里帮着干活,不算工分也没事,至少能让队长看看我们的诚意。”
大哥看了看我,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晚上我再跟你嫂子商量商量,实在不行,就把那只母鸡送给他,总不能让你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心想嫂子本就嫌弃我回来,我要是再送掉她唯一的芦花鸡,这不是要她的老命嘛,这个家恐怕得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