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5章 新生(2/3)

赶紧劝道:“大哥,嫂子不是在说我,你别多想。”

一顿饭吃得再没有一句话,嫂子没再开腔,大哥偶尔问两句道观里的事,我都捡着好的的答,怕说多了又让气氛变僵。

吃完饭,大哥收拾完碗筷擦了擦手,走到我跟前,指了指我身上的道袍说道:“小五,你这道袍别穿了。既然回了家,就忘了道观的事,做个正经庄稼人,换身衣裳,重新开始。”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洗得发白的道袍,这是师傅给我的道袍,我穿了好几年了。可大哥说得对,现在我是要靠种地挣工分过日子的人,再穿道袍,总显得跟这个家格格不入。

“我知道了,哥。”我点了点头应道。

大哥从柜子里翻出一身旧粗布衣裳,递到我手里:“这是我以前穿的,你先凑活着穿,等有时间,去做身新的,你去屋里换吧。”

这土坯房实在太小。就一个前堂,后面连着厨房。侧面只有一间房间,那是哥嫂和小柱住的地方。

我抱着衣裳走进房间,屋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方形的亮斑。靠墙摆着一张木床,铺着洗得发白的被褥,那是哥嫂睡的;床对面用两条高脚凳架着块木板,上面铺着层褥子,就是小柱的床。墙角放着一个掉漆的木柜,柜子上摆着一面铁皮圆镜子,镜子边缘的红漆都褪得差不多了。房间墙上还贴着哥嫂结婚时的已经发白的大红喜字,就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装饰了。

关上房门,慢慢脱下道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木板床上用布包装好,像是在跟过去的日子告别。拿起大哥的粗布衣裳套在身上,衣裳有点大,袖子得卷两圈才能露出手,领口也松松垮垮的。换好衣服,走到镜子跟前,昏暗中,看着镜子里模糊的样子。干枯而杂长的头发挽着道士髻,脸色焦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身上的粗布衣裳晃荡着,不伦不类的样子既不像山上的道士,也不像土里忙活的庄稼汉子。

我从包袱里摸索出那枚青铜铃铛,手指摩挲着上面古老神秘的符纹心想:“还是把这个铃铛挂身上做个念想吧。师傅挂在腰上带了一辈子,我也得带身上一辈子。”说着拿出红绳将铃铛串起来,挂在了脖子上。

“叔叔,你换好没呀?”门外传来小柱的声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