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听到什么,都别信,等我解释。”
青雀接过信,犹豫了一下。“夫人,您真的——”
“去。”
“是!夫人放心!我拼了命也会把信送到!”青雀接过荷包,郑重地磕了一个头,转身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青雀接过信,身形一闪,消失在院墙上。
沈囡囡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手放在小腹上,轻轻的。
“小家伙。”她低声说,“娘不会让爹爹死的。”
她弯了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泪,亮晶晶的。
阿朝,你一定要等我。
可她不知道的是,青雀刚出京城十里,就遭遇了伏击。
十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招招致命。青雀拼死抵抗,身中数刀,最终还是寡不敌众。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荷包埋进土里,却还是被领头的人挖了出来。
领头人摘下脸上的面巾,正是萧云珩身边的贴身随从。
他拿着那封信,回到三皇子府,递给了正在喝药的萧云珩。
萧云珩拆开信,借着烛光看完,指尖轻轻摩挲着纸上的泪痕,沉默了很久。
“孩子。”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苦涩。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他咳嗽了两声,帕子上又多了几点血迹。
“四弟。”他的声音很低,“你还真是命好。”
“主子,这信……”
“烧了。”萧云珩淡淡地说,把信扔在烛火上。
火苗舔舐着信纸,很快就把那些字迹烧成了灰烬。
“那昭亲王那边……”
“不用管。”萧云珩喝了一口药,咳嗽了两声,眼神晦暗不明,
“让他误会吧。只有恨,才能让他拼尽全力活着回来。只有他活着回来,我的目的……才能达成。”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