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皇后那边,连个贵妃都斗不过,儿子也是个没用的,哀家自然要为大胤的江山,找个更合适的主子……”
“是!奴才告退!”
那太监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殿门。
慈宁宫里又恢复了安静。
太后坐在佛龛前,看着跳动的烛火,手里的佛珠越捻越快。
“玉妃。”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恨意,“你活着的时候整天想着报仇,死了还留个孽种,哀家倒要看看,你那个儿子,能走到哪一步。”
老六那个孩子,从小没娘,没人疼。她把他养在身边,养大了,他就是她手里的棋子。至于他的亲哥哥……
她冷笑一声。
兄弟阋墙,才是这宫里最好看的戏。
她闭上眼。
沈家。那个沈家小姐。
如果那个小狼崽子的软肋真的是她,那她就有办法了。
猎场,沈家营帐。
沈囡囡正坐在榻上收拾东西,马上就要回京了,
她伸手拿起叠在最里面的那件玄色外袍
这是萧云昭的。
那天从谷底回来,她一直带在身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舍不得洗,怕洗去了他身上的味道。
她轻轻抚摸着衣料,指尖划过上面还残留的一点血迹,心里又甜又涩。
那个疯子,明明自己浑身是伤,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小姐,你在看什么呢?”秋云凑过来,好奇地问。
“没什么。”沈囡囡连忙把外袍塞进包袱里,脸颊微微泛红,“就是一件旧衣服。”
秋云眨了眨眼,没再多问,却偷偷笑了。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沈润冲了进来,脸色凝重:“妹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