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量了一圈,嘴角往下撇了撇,像在看一件不太满意的货物。
“哟,沈大小姐也来了。”裴母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
“怎么?今天来,是来给我们家赔不是的?”
沈润一脸错愕:“赔不是?赔什么不是?”
裴母放下茶盏,冷笑一声:
“无风不起浪,若沈大小姐安分守己,府里好好待着,怎会传出和侍卫厮混的闲话?说到底,还是沈大小姐自身言行不端!”
她说完,转头看向沈策,语气软了几分,可话里的刺一根没少:
“沈将军,不是我说你。你们这常年在外的,对女儿疏于教导我也可以理解,可姑娘家到了这个年纪,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她闹出这种事,我们裴家没退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儿是读书人,将来是要入阁拜相的,娶媳妇自然要娶温柔贤淑、知书达理的,能打理后宅、相夫教子的才行。”
她状似大度地说道,“你们将门之家,向来不讲究这些细枝末节,以后嫁过来了,好好调教便是了。”
话里话外全是嫌弃她是将门之女,配不上她那“金贵”的儿子。
“你、你胡说八道!”沈润气得脸都红了。
“哥,别急。”沈囡囡轻轻拉住他的衣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
“跟他们争辩口舌没用,不如拿出真凭实据,省得他们继续装模作样。”
她往前踏出一步,身姿亭亭玉立,眼神清冷地扫过裴然和裴文渊,不卑不亢,
云墨下意识往前半步,隐隐将她护在身后,手握在剑柄之上,只要有人敢出言冒犯,他便会立刻出手。
裴然见她这般镇定,心里莫名一慌,却依旧强装镇定,蹙眉道:
“囡囡妹妹,你何必如此执拗?就算你不想嫁我,也不必拿这种方式自毁名声。只要你回心转意,我可以当做那些流言从未听过,依旧愿意娶你为妻。”
沈囡囡嗤笑一声,眸光冷冷落在裴然身上:
“裴公子这般大度,我可承受不起。你嘴上说着不在意流言,背地里却纵容裴府下人四处散播谣言,污蔑我名节,逼我不得不委身嫁你,这般心机城府,我沈囡囡消受不起。”
“你血口喷人!”裴然脸色一白,立刻反驳,“我从未做过此事,分明是旁人恶意造谣,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