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最喜欢的味道。”
“只有奴才能闻,只有奴才能碰,只有奴才能抱,对不对?”
沈囡囡被他吻得浑身发烫,意识迷离,只能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对……只有你……”
得到她的回应,阿朝眼底的笑意更深,手轻轻往上,
隔着薄薄的春衫,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肌肤,感受着她的柔软与温度。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吮吸,舌尖温柔地纠缠,食髓知味,贪恋得不肯松开。
那夜的记忆涌上脑海,灼热的触感、温柔的触碰、低沉的呢喃,历历在目。
他的手指停在她腰间,轻轻勾住衣带,没动。
“小姐。可以吗?”
沈囡囡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睛里烧着火,可火底下压着的东西,是小心翼翼的、怕碰碎什么的珍惜。
她没说话,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她知道,自己早已沦陷在这头疯批狼的温柔里,再也无法脱身。
而她,心甘情愿。
阿朝身体狠狠一震。
他吻得更深了,指尖碰到她光滑的皮肤,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她的手也不老实,从他衣领伸进去,摸到他精瘦的胸膛。
他的肌肉在她掌下紧绷着,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小姐……”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贴着她,一下一下地亲,
“你再摸,奴才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