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任由她打,没躲。
她打了几下,没力气了,手搭在他胸口上,喘着气,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
“你欺负我……”她的声音涩涩的,“你每次都欺负我……你刚才还躲我……还冤枉我……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奴才不讲道理。”
“你是混蛋。”
“嗯,混蛋。”
“你走开,我不要你了。”
阿朝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箍得死紧。
“不行。”他的声音在抖,“这个不行。”
他看着怀里的人,她湿漉漉的杏眼,里面晃悠悠的,全是他的影子,哪里还有半分旁人的位置。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全是无奈,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纵容,
他输了。
从在笼子里看见她的第一眼起,他就输得一败涂地。
什么复仇大计,什么皇权争斗,在她一滴眼泪面前,全成了狗屁。
他低头,小心翼翼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拿出她手中的金簪。
“别哭了。”他哑着嗓子哄,指尖轻轻揉着她的头发,
“是奴才错了。”
“奴才不该凶小姐,不该躲小姐,不该冤枉小姐。”
他的吻顺着她的脸颊往下,终于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这次没再躲,温柔地含住,一点点舔去她唇上的咸涩,声音哑得厉害,贴着她的唇呢喃:
“奴才帮小姐。要什么都给。”
他对着外面冷声道:
“将军府那边安排好。”
“去——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