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沈囡囡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楼下的长街。钱夫人的轿子正往远处走,晃晃悠悠的。
“阿朝。”
“嗯。”
“你觉得,钱明远今晚会怎么收场?”
“打一顿,哄两句。”阿朝走到她身后,声音平平的,“钱夫人心软,多半就过去了。”
沈囡囡笑了一声:“所以啊,光靠她一个人不行。”
“小姐还安排了别人?”
沈囡囡没回答,只是转身看着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晚上你就知道了。”
阿朝握住她戳他胸口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小姐越来越会卖关子了。”
“跟你学的。”她抽回手,“你不是最会藏吗?”
阿朝嘴角弯了一下,没反驳。
从醉仙楼出来,沈囡囡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阿朝坐在对面,怀里抱着兔子,看着她。
“小姐。”他开口。
“嗯?”
“你方才跟钱夫人说的那些话,是真心话,还是算计?”
沈囡囡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觉得呢?”
阿朝没说话。
“一半真心,一半算计。”她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她这个人不坏,我不想看她走我以前的老路。”
“小姐以前的路?”阿朝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什么路?”
沈囡囡顿了一下,发现自己又说漏嘴了。她别开脸,看着窗外,声音闷闷的:“没什么。”
阿朝没追问。可他的手从车壁上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不管什么路,奴才陪着小姐。”
沈囡囡的鼻子忽然一酸,没挣开,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拐过一条街,她掀开车帘看了看外头,忽然说:“先不回府,去城西转一圈。”
“小姐要去踩点?”阿朝问。
“嗯。晚上去看戏,总得先看看地形。”
“什么戏?”
“捉奸戏。”她弯了弯嘴角,“比昨晚好看。”
阿朝嘴角弯了一下:“小姐越来越像个贼了。”
“跟你学的。”
------
当天夜里,城西柳巷。
月亮被云遮住了,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阿朝和沈囡囡蹲在屋顶上,两个人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
沈囡囡这回学聪明了,提前让阿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