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信的。”沈囡囡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因为我也被人骗过。被骗的人,心里其实都有感觉,只是缺一个人帮她捅破那层窗户纸。”
阿朝看着她,没说话。
“你看着我干嘛?”她挑眉。
“没什么。”他垂下眼,嘴角弯了一下,“小姐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
“哪儿不一样?”
“说不上来。”他顿了顿,“好看。”
沈囡囡翻了个白眼,转身继续走。
“小姐昨晚睡得可好?”他忽然问。
沈囡囡脚步一顿,想起昨晚——他把她从屋顶抱下来之后,没直接回府,而是在那个小院子里又坐了一会儿。
她靠在他肩上,看月亮,看桂花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摇晃晃,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后来怎么回的府,她完全不记得。
“还行。”她说,“就是梦到有人拿匕首硌我。”
阿朝的脚步顿了一下。
“……奴才的匕首,小姐不满意?”
“太硬了。”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声音轻飘飘的,“硌得慌。”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闷在喉咙里,像被风吹散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