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地走过来:“好巧呀,沈小姐。”
沈囡囡嘴角抽了一下。
巧?
她看了看云锦,又回头看了看阿朝。
阿朝已经把偏过去了,浑身上下写满了“我不认识这个人”。
这俩同时出现,绝对是有预谋!
她收回视线,看着云锦那张笑嘻嘻的脸,故意问,
“你怎么在这儿?”
“看热闹啊。”云锦理所当然地说,
“这赵氏啊,”云锦凑过来,压低声音,“最是善妒。听说前段时间,有个小丫鬟多看了钱明远一眼,被她直接发卖了。”
沈囡囡看过去,那赵氏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得不算好看,圆脸,大眼睛,胖胖的,一看就是被家里娇养大的。
她打人的时候表情凶狠,可眼底没有那种阴毒的冷,只有被背叛的愤怒和委屈。
沈囡囡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钱明远呢?就看着他媳妇打人?”
“他?”云锦嗤笑一声,“他巴不得呢。他媳妇越凶,他越能装可怜。你是不知道,这位钱大人,可会做人了……”
他做作地叹了口气,“一边哄着自家媳妇,一边暗害自己岳丈,还在外头养外室。你说这事要是让他媳妇知道了,也不知道那养的外室,还有那姓钱的,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哟。”
他没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沈囡囡白眼一翻。
你这暗示的还能再明显一点吗?就差考试的时候直接把答案抄给我了。
她转头看向阿朝。
阿朝还在那儿薅兔子毛,低着头,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兔子被他薅得直蹬腿,他也没停。
“别薅了,”沈囡囡走过去,摸了摸他的手,“它都快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