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怨他自己,谁叫他想着先欺负别人呢。
“符老弟,你看这么焊咋样?”
船业维修厂有位姓周的师傅,岁数四十来岁,大家都喊他老周。
本来张厂长让他干这活,他是心里有些不情愿的,可刚过来,符文彪就往他手里不着痕迹地塞了包好烟,那不痛快的心立马就舒坦多了。
说是半天,其实也就一个多小时,把鱼缸焊出来,直接用船厂库房的玻璃,什么都不用符文彪操心,从焊接到粘连,没等着太阳落山,鱼缸就成型了。
刚做好,张来福人就走了过来。
“文彪老弟,你这是不是也没法子运回去啊?这么着吧,正好维修厂有拖拉机,我喊两个人帮着你把鱼缸送回去。”
符文彪眯着眼睛,笑呵呵地说道:“那感情好啊,我正发愁不知道这东西该怎么运呢,那就麻烦张厂长了。”
鱼缸这东西是玻璃做的,放在后车斗上也容易颠坏了。
可如果是张来福让维修厂的工人去送,半路上颠坏了,回头他也得负责给修好了不是。
不用操心不说,还有售后保障。
张来福也是想交符文彪这个朋友,才主动过来提这茬的。
另外一个就是,人家给钱给的敞亮痛快,他要不送货上门,这心里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回头去办公室,那几个老娘们嘴还不念叨死他!
符文彪知道,自己这一百五块钱花的,也不算太过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