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网蓝花蟹,今天就又钓到一条大海黄鱼,两天的收入加在一起,都快赶上这条船的价值了。
牛月瑶有些沉默,也不知道是高兴的,还是累的。
符文彪还以为她是在算计大海黄鱼的价值,虽然船是自己的,但鱼可是人家钓上来的啊。
“媳妇,这条鱼,咱们怎么算?是给月瑶包个红包,还是怎么着?”
符文彪没擅自做主,目光看向自家媳妇,笑着问道。
程锦瑞含笑着道:“鱼值两百块钱,给她二十块,值三百,给她三十。”
不是商量的语气,就是这么算的。
符文彪笑着道:“行,听你的。”
转头对着牛月瑶,笑着道:“赶紧钓鱼,趁着手气好,再多钓两条,回头鱼货越贵,你分的越多。”
鱼竿渔船都是符文彪的,牛月瑶又是他们雇的长工,其实不给分红,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分了,只能说明符文彪程锦瑞两口子仁义,不扣。
牛月瑶其实是在脸红,从小到大,别说被男人抱着了,男人她都接触的不多,刚才被符文彪抱着溜鱼,这会心里小鹿都还在乱撞,回味呢。
还好她脸本身就黑红黑红的,不是那么明显。
符文彪和程锦瑞开始自己钓自己的,牛月瑶也再次拿起了鱼竿。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运气好,还是什么有东西附体了,接二连三的上大货,还都是值钱的大货。
三人钓到下午三点多,牛月瑶钓上的鱼货,不算那条大海黄鱼,都能值三四十块钱!
符文彪和程锦瑞两人鱼货,加在一起,差不多也能值三四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