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不一样了。
这么一会儿,符文彪觉得自己听到的好话,赞美,都快比前面十几年都多。
五个干活的村里女人,符文彪也没小气,干了大概一个小时活,符文彪一人给了一块钱,算是沾沾喜气。
“媳妇,我想给牛家丫头包个红包,你说,包多少合适?”
符文彪没有擅自做主,而是凑到程锦瑞身边,低声问道。
程锦瑞知道这网蓝花蟹卖了多少钱,也知道牛家丫头,估摸着心里不会太平衡,她家的船,也才卖两千块钱。
可这小子,第一天出海,第一天下网,就打到了一网蓝花蟹,值上千块钱,这事情换了谁,谁心里能平衡啊。
程锦瑞想了想,含笑着说:“给多了不好,给少也显得咱们家小气,毕竟船是人家开的,网也是人家下的,要不,就给十块钱?”
符文彪想都没想,笑着点头:“成,听媳妇的!”
他才不管给多少红包呢,什么最重要?态度啊!
工钱是工钱,赚了钱,包个红包是额外的事情。
主要是因为,符文彪的船上,没有别人,而且他们两口子都不会开船下网,今天能爆网,能打着这网蓝花蟹,牛家丫头有着分割不开的功劳。
当然,最主要的,符文彪觉得,还是因为自己他娘的运气好,要不然,往哪里爆网去啊!
傍晚的时候,符家老二一网蓝花蟹,卖了上千块钱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得,在村里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