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迟疑了下,小声说道:“其实,还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程锦瑞问。
符文彪笑着说道:“今晚上,牛家那丫头,领着我们把船开出去,溜了一圈,我看着她开船挺熟练的,以前应该没少跟着牛家老爷子出海打鱼。”
程锦瑞试探着问:“你是想?”
符文彪道:“实在不行,咱们把她雇过来?咱俩不仅不会开船,就连怎么撒网,怎么找鱼群,在海上,哪块是哪块的都不认识,就算要跟人学,估摸着也得学个一年半载的吧,要是让那丫头,到咱们船上来,一是能教咱们怎么开船打鱼,二个就是,这条船哪里有毛病,容易出问题,她都知道。”
“行!”
程锦瑞含笑着点头:“你想的蛮周到的,就是人家乐不乐意到咱家的船上来,不好说。”
符文彪一想,也是这个理,依着牛家老太太的意思,应该是不想让牛月瑶出海的。
至于老太太为什么坚持要把家里的船卖掉,就算牛月瑶能开船,会打鱼,那也不行啊,她一个女孩子,容易被人算计。
再说一个人在船上,指定是不行的,忙不过来,一条船最少要有两个人。
要是把船留下,牛月瑶来开,家里就要雇佣个长工,并且这个长工肯定得是男人。
孤男寡女的两个人,天天在船上,能不出事才怪呢。
老太太人岁数大了,可心里却一点不糊涂,为了这条船,与其把亲孙女的后半辈子搭上,还不如直接给它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