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跟屎壳郎,怕两人赖他手里的烟。
“有日子没见了,最近忙啥呢?”
符文彪拎了个小马扎,坐到屎壳郎身边,笑着问道。
屎壳郎大名叫陈保健,人长得五大三粗,有点憨,听到符文彪问他,从黑子手里的烟盒上把目光收回来,笑着说道:“能干啥,镇上打零工呢呗,一天九毛钱,中午管顿饭。”
看的出来,他挺想抽一根黑子的好烟,但人家没给他。
符文彪笑着从兜里,拿出四毛五一盒的白沙烟,随手丢给他一支。
“卧槽,你小子抽这么好的烟?一包烟,都赶上我半天工钱了,你还真他娘的舍得啊你!”
陈保健的怪叫声,一下子就把旁边孟常德,黑子,史二狗等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
黑子见着符文彪手里拿的烟时,整个人都愣了下子,而孟常德更是嘴角都抽搐了抽搐。
本以为拿三毛钱一盒的官厅烟,在这群半大小子面前,就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了,烟是来的时候,故意为了装逼显摆,孟常德才叫黑子去买的。
符文彪把烟叼在嘴上,眯眼笑道:“你能跟我比吗?老子从小到大,啥时候不是吃香喝辣的,不就是一盒破烟吗,大惊小怪的。”
这话一出口,孟常德和黑子脸上,都有那么点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