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华等小叔子走后,依靠着里屋门框,有些出神。
自己嫁进符家来的时候,符文彪还是个小屁孩呢,她这个当嫂子的,就差没给他喂过奶,端屎端尿的时候都有过,真就是当儿子似得,看着一点点长大的。
一转眼,人就大了。
“唉!”
刘春华叹了口气,嘴角露出丝苦笑,朝符文德轻声嘟囔着:“你一说分家,我这心里,还酸了吧唧的,有点舍不得。”
符文德抽着烟,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整天都快烦死他了吗,有什么舍不得的,再说,就在隔壁起套院子,整天都能见得着。”
刘春华白楞他眼:“话是这么说,可你懂个屁啊,这小兔崽子可是老娘打小一把屎一把尿伺候出来的。”
哪怕回到了隔壁自己屋里,符文彪依然能清晰的听到家里大哥大嫂的对话。
卖海祖蛇的时候,程锦瑞都没出屋,一个是女人家,过去说不上话,也添乱,二一个就是,她不想表现的太强势,家里大哥大嫂能做主的事情,她露面掺和也不太好。
“分家了,这是卖海祖蛇的一千五百块钱,另外大哥大嫂他们换了一艘二手铁皮拖网渔船,我选了两间县里海鲜市场的店铺。”
符文彪回来以后,关好门,简单把隔壁屋里刚才说的事情,又跟自家媳妇描述了一遍,她或许听着了,但这东西,该讲一遍,还是得再见一面,这是最起码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