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邪道,大金珠卖掉,对眼下的符家而言,绝对是最好的时候。
符家两兄弟手里就一条小摇橹,符文德刘春华两口子,也只能在近海,放放排钩,撒撒网,一天累死累活的下来,也赚不了几个钱。
符文彪看着自家媳妇,抬手在她脸上捏了捏:“先不说咱们刚卖了一条‘大海黄鱼’赚了几百块,要是再卖一颗‘黄金珠’得个上万块钱,消息传出去,那你觉得,咱家往后,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
程锦瑞愣了下,歪头眨了眨眼睛说:“守住消息,不往外漏就好了嘛。”
符文彪反问道:“那船呢?买船的钱,又该怎么解释?偷得,抢的,还是捡的?真有人刨根问底,咱家又不得不回答的时候,怎么跟人家讲?”
程锦瑞沉默了,她也意识到,或许自己想的,还真不是太过周到。
“媳妇,我知道你是为家里好。”
符文彪手在程锦瑞脸上揉搓着,笑道:“大嫂手里有那四百多块钱在,已经很高兴了,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口气吃出个胖子来,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
“嗯!”
程锦瑞红着脸点头:“行,我觉得你说的对,那这事情我就听你的。”
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凡事有度,这可是刚才你自己说的哦,咱们那点事,你也要节制些,不能像这两天似得,胡来乱来,我倒不是反感被你折腾,你可是咱家的顶梁柱哦,万一你把身子熬垮了,咋办?往后日子还长着呢,你说对不呀?”
符文彪把鼻子嘴,凑到她脖颈,嗅着亲了口,嘿嘿笑道:“嗯,媳妇说的对,我也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