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亮亮,让这群龟儿子知道他手里有这个东西,也就够了。
不用老在手里面拎着,威慑力又不是真打他们,也不怕他们过来抢,都一个村的,知根知底,不是符文彪瞧不起他们,这几个人没那个胆子。
“大海黄鱼卖了四百六十块钱,十三斤六两,周老六把鱼买走的时候,乐的嘴都咧到脸上去了,别提多高兴,估摸着他也没少挣。”
符文彪眯着眼睛,故意笑着说道,这些消息他不说,其实聂启强他们这几个人,也都知道。
边说边从兜里把四毛五一盒的‘白沙烟’拿出来:“启强哥,来一支?”
聂启强脸上勉强挤出了个笑容,接烟的时候,手都在抖。
符文彪瞟了一眼,心里骂了句,草,出息。
就这还在村里吆五喝六的,想要抢这个,抢那个的?
闹了半天,纸糊的啊!
其他人也没落下,一人递了一支烟,咱这叫啥?先礼后兵,传出去,真不是他讲礼数,不知道尊重别人。
几根烟,花不了多少钱,刚才拿短狗子威胁了人家,不得往回找找,给个台阶下吗,都是一个村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符文彪也不想把脸面闹的太僵。
虚与委蛇,客套了几句,符文彪拿着包走了。
望着符文彪的背影,刘老二感慨了一句:“老符家这个小子,别看长相细皮嫩肉的,也是个狠人,跟他哥,不遑多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