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迎面便被一个温热的怀抱结结实实地裹住,黏糊糊的撒娇声贴着耳边响起。
“我刚和蠢狗打赌赢了,所以我是第一个来见你的。”
莉兹失笑,把他拉进房间。两人重新坐回地毯上,她偏头看他:“嗯,你想跟我说什么?”
小巴蒂没答话,只是顺势把脑袋枕在她腿上,整张脸埋进她小腹里,声音闷闷的:“不想说什么,就想安安静静地跟你待一会儿。”
今年他几乎没跟莉兹独处过,魔法部的工作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牢牢捆在办公桌后面。
和莉兹的联系,大多只能靠那面冰冷的镜子,他太想念这种能碰到她的温度,被她的气息彻底裹住的感觉了。
莉兹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拂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辛苦了,巴蒂。”
小巴蒂闭着眼,在她掌心蹭了蹭:“不辛苦,命苦,一想到明年还要被那些文件绊住脚,不能时时刻刻黏在你身边,我就好痛苦。”
莉兹笑起来:“你还是小孩子吗?”
小巴蒂哼了一声,没说话。
他本来就是,刚毕业没多久就被父亲关起来,一关就是十年。
他的心理年龄,早就滞留在黑暗里的某一刻了,没有莉兹的那些年,他只是日复一日地等,感受不到正常的时间流速。
“那就留在我身边,永远做个小孩子吧,巴蒂。”她俯身,在他眼角落下一吻。
小巴蒂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没有睁眼。
莉兹的唇,碰到了一片温热的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