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
莉兹笑出声:“你喜欢什么颜色?我让他弄。”
“谢、谢、不、用、了!”小巴蒂一个字一个字地瞪着她,抽回手,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外的马车。
莉兹目送马车消失在晨雾中,这才转向身边那个好像声带消失了的西弗勒斯。
“真可惜,小巴蒂忘记给你准备圣诞礼物了。”
西弗勒斯垂下眼睛,那双黑眸像两口深井:“不需要。”声音冷冰冰的,跟庭院里的空气一个温度。
莉兹:西弗勒斯·人形制冷机·斯内普。
莉兹闭嘴了。没办法,这人开不起玩笑,脾气硬得跟石头似的,她也不指望他能接什么茬。
莉兹回到偏院客房时,发现门口堆起了一座小山,全是各地寄来的圣诞礼物。
其中最显眼的,也是最不起眼的,是邓布利多送的那份,包装普普通通,甚至有点旧。
邓布利多总是有办法知道他在乎的人在哪儿。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开始拆礼物。西弗勒斯坐在对面的高背椅上:“你和他还有联系?”
他没说名字,但两个人都知道他指的是谁。
莉兹点点头,拆开糖罐,里面是晶莹的柠檬雪宝,“他总觉得我是被逼的,”她捡起一颗丢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一直在试着……嗯,拯救我?”
西弗勒斯嘴角勾了勾,那笑意让人看不透。
他可太记得莉兹当年是怎么主动,怎么热情地一头冲进食死徒那滩浑水里的。
那股劲头,比小巴蒂那种纯粹的狂热崇拜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他送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