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捻军贼寇出身,朝廷已经在东北给他们分了田了,再给他们分地这些人回来怎么办?这不是损坏朝廷的国政吗?”
吴煦点了点头,开口应道:
“那是自然,本官平生最是瞧不起这些丘八了。既然我们河南官场上下一心,那就这么做吧,谭中堂哪里自有我去分说。”
何熙宸没想到吴煦答应得这么痛快,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对着吴煦拱手作揖:
“多谢抚台大人成全,今后大人在河南,我们这些乡绅必然全力拥戴大人,绝不让大人有半分为难。”
说罢又连忙告退,出去联络各处准备动手,不消三日,河南各州府就开始趁着清查灾民造册的机会。
硬生生把不少原本有田有地的自耕农划成了无田灾民,登记造册送上巡抚衙门,等着分批送去黄河大堤。
吴煦看着桌案上堆得老高的造册,眉头紧皱,谭廷襄的告诫言犹在耳,但是傅振邦都不在,自己人身安全都难以保障,上哪里去找兵马呢?
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急忙说道:
“快,备马,我有要事去郑州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