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我等三生有幸,我敬大人一杯!”
说罢一仰脖干了杯中酒,刘文泽也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就开门见山:
“诸位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这里军务繁忙,说完了咱们也好开席。”
杨坊得了刘文泽这句话,清了清嗓子就开口说了起来:
“大将军,我们此次请愿,有三件事,还望大将军感念我等为朝廷鞍前马后,尽心筹措粮饷的份上,答应一二。”
刘文泽本想直接摔杯子,转念一想,闲着也是闲着,听听他们所言也无妨。漫不经心地问道:
“说吧,都有那些事?”
杨坊赶紧把众人所托和盘托出:
“第一件事,先前李抚台出任江苏巡抚时,向我们借了六十万两银子。”
“我们找赵抚台要求归还,赵抚台直接把我们轰了出来,说谁找我们借的,我们找谁要。”
“我们都是小本买卖,实在是难以周转,还望大将军行文赵抚台,让他尽快归还借我们的银子。”
刘文泽缓缓点头,这赵烈文办事也太粗糙了,怎么可以直接不还呢?
接着开口道:
“赵抚台说得在理,李合肥欠得银子,凭什么让赵抚台还?你们应该去找李合肥催要才是。”
杨坊急了,怎么可以理直气壮的新官不理旧账?
“大将军,这借契实打实可是加盖的江苏巡抚衙门的大印啊!”
刘文泽伸手接过了卫兵递过来的借契,看清了上面的内容,江苏自强公债?
好家伙!
都玩起国债了,等朝廷信用好起来了,自己也发行一批。
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
“本王看清楚了,确实是签得李合肥的名字,你们就应该找他要。”
“至于这巡抚大印,朝廷三令五申禁止地方督抚随意借钱,这自然是无效的。”
杨坊还想挣扎一番,刘文泽接着了当说道:
“还有下一件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