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拉下水。”李无为说，“北面继续清岛修工事，南面继续谈判。南海联军如果真能拉起来——南越出船，台湾出指挥，美国人在背后喊口号。北面有一整条海岸线，所有人口稀少的岛礁，一年之内全部拿完。”

他看了一眼窗外暗下来的海面：“台湾那边动作要快。南越人胆小，但也分得清轻重。挨了一炮，又有人递绳子，他们知道该往哪边爬。”

当天深夜，南越方向传来消息——南越海军方面同意派人去高雄，就“联军框架”做初步接触。

李无为放下电文，站在窗边。海面上漆黑一片，南边远处有一点灯光，不知道是台湾的联络船正在回港，还是南越的船在夜里悄悄调头。

他伸手拉上了窗帘。明天还要接着占，接着建。南海几百个岛，一天二十几个，一年清完。南越既然伸手接了绳子，就会越拉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