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明月光",最后一个字拖得老长。
他呼出一口气,摸了摸口袋里的对讲机。
福哥是晚饭后过来的。
拎着一兜子苹果,进门的时候嘴里还在嚼什么东西。念祖已经睡了,秀兰带着雨水和卡佳在西屋做针线活,堂屋里就剩李无为和福哥两个人。
"罗果夫三封信了。"福哥把苹果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第一封说程序已完备,等确认。第二封问是不是哪里不满意。第三封——"他顿了顿,"问能不能尽快回复,莫斯科那边有人急。"
李无为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带着一丝笑:"急了好。急才有得谈。"
"老爷子也是这么说,让你全权负责,你打算怎么回?"
"回什么,直接去。"李无为说,"明天动身,莫斯科。面签。"
福哥愣了一下:"这么快?"
"德怀特那边刚松手,南海窗口期就这么一年,不抓紧你等什么?"李无为看着他,"苏联那边签了,台湾那边蒋老头才肯动。南海行动才能铺开。一环扣一环的事,拖不得。"
福哥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我跟老爷子说一声,安排路线。"
"没事。"李无为收回目光,"明天早上七点,我在御林军驻地等你。你跟老爷子说一声,让他别担心。"
福哥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偏头回了一句:"对了,老爷子让我问你——那药,还有没有富余的?"
李无为笑了:"有,但得看情况。"
"行。"福哥摆摆手,走了。
院子里传来门轴转动的吱呀声,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胡同深处的夜色里。
李无为坐在堂屋里,听着炉子里的炭火噼啪响了一声。他伸手进口袋,摸到一瓶冰凉的玻璃瓶——空间里还躺着十瓶复制品,加上稀释过的那一批,足够他用很久。
但有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