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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县滩区的三万亩麦子收了,一千多万斤粮食进了仓。李无为让刘书记按人头统一分配,交完公粮后,剩下的每人分了三百斤。同时,他从空间里调出一批大米,掺着本地粮食一起发。
老百姓排队领粮的时候,有人问:“真有米饭吃?”
发粮的干部说:“上面说了,参加水利建设的,顿顿有干饭。”
消息传开,工地上的人干劲更足了。河北一个老汉挑了一天土,收工后领了四个窝头、一碗大米饭,蹲在坝顶上吃得眼泪汪汪:“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饱的饭。”
七初,天终于下了一场雨。
不是暴雨,是绵绵的细雨,下了两天两夜。旱裂的土地喝饱了水,庄稼的叶子重新展开了。老百姓站在雨里,仰着脸笑。
水渠里的水流得更欢了,水库的水位涨了上来。李无为站在御林军驻地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帘,点了根烟。
“这场雨来得及时。”六爷站在他身后说。
李无为吐了口烟:“还不够。水渠还要挖,水库还要修。以工代赈,让老百姓有活干、有饭吃,水利建好了,明年就不怕了。”
六爷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雨还在下。院子里的月季被打落了花瓣,落了一地红。二大爷的八哥在走廊下扑腾着翅膀,一遍一遍地喊:“下雨了!下雨了!”
念祖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雨,伸手去接玻璃上的水珠,咯咯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