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李无为,把材料推过来:“姓顾的回了北京,直接去了办公室。那个地址查了,是个普通居民院。”
李无为把钥匙和纸条放在桌上:“晚上我去。”
天黑之后,北京东城区。
李无为找到了那个门牌号——一扇黑漆木门。他瞬移进院子,恶魔之眼扫过,北房正屋的炕下面有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个铁箱子。
他用钥匙打开铁箱。里面是厚厚一摞文件、十几张照片和一叠美钞。最上面一页,是一份手写的计划书,标题只有两个字:皇姑屯。时间、地点、炸药用量、撤退路线、手绘地图,全部清清楚楚。
李无为把铁箱整个收进了空间,瞬移回御林军驻地。
“证据链齐了。”他把铁箱放在桌上,“三十多人的名单,完整的行动计划。”
六爷翻开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时手停了一下:“这个姓顾的不是幕后主使。你看这个签名——老K。这字迹我见过。当年在南京有个人写的就是这种字,竖钩带挑,横折带角。那人抗战胜利那年被国民党枪毙了。但如果死的是个替身呢?”
李无为沉默了片刻:“不管他是死是活,连根拔掉。明天天亮之前,名单上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是。”
六爷出去了。李无为独自站在窗前,点了根烟。
他脑子里忽然转起另一件事,两枚玉佩都碎了,玉佩,护身符,他只送了三次。
第一次去福哥家里吃饭。第二次给了十块。第三次……就是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至于保暖内衣,给的人更多一些,但每一件都有记录。
福哥这次遇袭,对方用的是狙击枪,而且先打胸口再打头。那种打法,不像是不知道有防弹装备,反而像是在试探——试探玉佩能挡几枪,试探防弹衣的覆盖范围。
如果对方手里也有一枚完整的护身符,或者从某个丢失的玉佩上研究出了什么,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李无为把烟掐灭,从空间里摸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上面记着每一枚玉佩的去向——谁、什么时候、给了哪一块。他逐行看了一遍,目光停在几个名字上。
他低声说,“得去查查,谁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