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队把他按住了,他嘴里一直喊‘我认识你们领导,我认识李无为’。”
李无为揉了揉太阳穴,半天没说话。
六爷在旁边笑了:“你朋友?”
“邻居。”李无为叹了口气,“厨艺不错……关他两天,让他醒醒酒,别打别骂,饿两顿就行。等我忙完这阵去领人。”
“是。”
“还有别的吗?”
王中校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结果出来了。”
“直接处理。”
李无为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站了很久。
“审。把那个地点挖出来。不惜一切代价。”
“是。”
李无为没有回头,声音很低:“皇姑屯……他们倒是会挑地方。”
六爷缓缓开口:“皇姑屯那事儿,死了多少人,炸了多大动静,满天下都知道。这帮人想学那个,胆子不小。”
“成功了一次,肯定想来第二次。”李无为转回身,拿起桌上的军帽,“继续审。我今天先去回去。”
他出了会议室,往医院走。
走廊里遇见了周医生,周医生说福哥恢复得不错,再过两三天就能下床了。李无为点了点头,推门进了病房。
福哥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份旧报纸,看见李无为进来,把报纸放下:“脸色这么差,又没睡?”
“刚开完会。”李无为拉了把椅子坐下,“审出来一条新东西,得跟你说一声。”
“说。”
“他们想复制皇姑屯。”
福哥的瞳孔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沉默了几秒,冷笑了一声:“皇姑屯?炸火车?现在不是1928年了,他们还玩这个?”
“地点还没审出来。可能是东北,可能是你们谈判代表团要经过的路线。”李无为说,“我已经让人加紧了。”
福哥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对了,我听说你那个邻居,傻柱,被抓了?”
李无为苦笑了一声:“你消息倒灵通。前门大街上耍酒疯,踹军车,被巡逻队按住了。说是认识我,喊了一嗓子。”
福哥难得笑了一声:“这人有点意思。你打算怎么办?”
“关两天,让他长长记性。等这边消停了去领人。”李无为站起来,“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出了医院,李无为没有回御林军,而是瞬移到了南锣鼓巷59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