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有娃。”
贾东旭捏着杯子,满脸苦涩。何雨柱嗤笑一声:“我说你怎么可能那么快呢,哥还没有呢。”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许大茂脸红脖子粗,话匣子打开了:“我跟你们说,我这辈子,没服过谁。但是——无为哥,我服你。
有几次我回来晚了,后门停着车子。你是干大事的,雨水是小孩,只有小孩才会说真话。李哥,以后有事招呼一声,兄弟绝无二话,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场面顿时安静了。
贾东旭端起酒杯:“大茂,你也是好样的。在院子里,你是过得最悠哉的,让兄弟钦佩。来,喝一个。”
许大茂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端起酒杯闷了一口。
“大茂,”傻柱忽然开口,“孩子名字想好了没?”
“真是个由头。”
“哈哈,以后要是有了,我帮你想想。男的叫许大傻,女的叫许小傻。”
“滚。”许大茂骂了一句,自己也笑了。
贾东旭在旁边说:“叫许平安吧。男女都能用。”
许大茂想了想,点了点头:“以后要是有了,就叫许平安。平安是福。”
傻柱又倒了一杯酒:“来,为平安干一杯。平安好啊。傻茂啊,你得快点,要是慢了,名字可就被别人抢走了。”
许大茂瞪眼:“谁敢?我都占了的。”
“什么谁敢啊?咱们四个以后都要小孩,谁先生谁占。”
四只杯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了一阵。只有东旭握紧杯子,狠狠地灌了一口。
月亮升起来,挂在老槐树梢头。许大茂终于喝多了,趴在桌上,嘴里嘟囔着“我没醉”。傻柱也喝得脚下发飘,但还是架起许大茂,李无为帮着扶了一把,两人一左一右把许大茂送回了前院。许大茂媳妇开门,看见自家男人那副德行,骂了一句,还是接过人,拖进了屋。
雨水早就在里屋睡着了,王秀兰把她抱回跨院。秦淮茹在酒席过半时就带着贾怀仁回去睡了,小孩熬不了夜。贾东旭一个人坐在桌边,端着最后一杯酒,慢慢喝着。
傻柱送了许大茂回来,贾东旭站起来说:“柱子,你先回去歇着吧,我陪无为哥坐会儿。”
傻柱看了他一眼,没多想,打着哈欠回前院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李无为和贾东旭两个人。
贾东旭端着酒杯,又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