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你在朝鲜做的事,我都知道。有些是你哥告诉我的,有些是上面汇报的,还有一些,”他弹了弹烟灰,“是我猜的。说说,有什么想法?”
李无为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老老实实地说:“听你的。我也不知道做什么。
我这里什么都有,什么都能搞到。就是把北京城、甚至把中国铺一层金砖,都可以。
(已删除)
老首长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放下。“这与人民利益不符合。”
李无为愣了一下。沉默了几秒,他说:“种过地的都知道,地里不长粮食,肯定长杂草。”
老首长看着他,目光温和但不容置疑。
“我会紧跟国家政策。就怕以后有变动。”李无为赶紧补了一句。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老首长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黑黢黢的松林。
“变动会有的。哪朝哪代没有变动?”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但有些事,不管怎么变,都得有人做。你在朝鲜做的事,放在明面上,哪一件符合政策?但你做了,做对了。为什么?”
李无为没有说话。
老首长转过身来,看着他。“因为你为了民族大义。
政策是给大多数人定的,但总有少数人要做政策之外的事。只要那大义还在,你就不会走偏。”
李无为站起来,腰杆挺得笔直。“我记住了。”
但你记住一句话——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这话没错。但国家有需要的时候,你手里的东西,就不是你自己的了。”
“我知道。”
领导点了点头。“行了,你回去吧。你哥在外面等着。
李无为走到门口,又回头。“我替……谢谢您。”
从屋里出来,福哥:“怎么样?”
“没怎么样。”李无为说,“就是问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