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能办到?”
“能。我有办法。”
“那这件事,烂在你肚子里。我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了。”
李无为关了对讲机。第二天夜里,他用全息投影锁定了美军第一军的前线指挥部——密集的红色光点聚集在一大片区域,指挥部、兵营、炮兵阵地、补给站,层层叠叠,方圆数公里。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原版沙林罐子,心念一动——复制。一万个罐子里的气体被复制。用空间穿梭分批送到美军集团军的上空——离地五十米到一百米不等,覆盖了整个营区。
然后他心念再动,复制。每一个罐子在半空中又变成了十个、百个,密密麻麻悬浮在美军头顶。
他还把一部分罐子直接瞬移到美军指挥部、兵营、食堂、弹药库的内部——走廊、帐篷里、战壕中,到处都是。
定时装置统一设为三十秒后开启。
他回到自己的据点,站在山脊上,用八倍镜望向南边。三十秒后,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能想象那片区域正在发生什么。
美军的战报后来写道:“一月十二日,我军前线遭受不明化学攻击,大量人员中毒,指挥系统一度瘫痪。疑似中方所为,对中方强烈指责。”
没有人想到,那些毒气是从自己的仓库里被人搬走,然后在头顶和内部凭空复制出来的。
李无为靠在洞壁上,从空间里取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的。那些原本会杀死无数志愿军战士的毒气,最终杀死的只有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