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粘左手,但万一左手受伤了,当绷带用也行。或者左手拿不住东西的时候,用胶带把东西缠在左手上——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夜深了,他躺在床上,摸了摸枕头底下的三块玉佩。两块已经完全光滑了,只剩下原版那块还有浅浅的裂纹。他把光滑的那两块贴在胸口,凉丝丝的,很快就暖了。
对讲机放在枕头边,安静得像一块普通石头。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在想福哥说的那些话——内库不急,前线的安排等消息。副手快来了,交接完,他就能走了。至于去哪,随便。只要能离开这个让他发霉的地方。
山洞里,母鸡在黑暗中轻轻咕了一声。布谷鸟钟整点报时,“喵”的一声,母鸡连头都没抬,已经彻底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