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炸毁的林子边缘,他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木板盖子被落叶和碎石半掩着,如果不是危险感知微微发凉——不是致命,但提醒他这里有问题——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扒开落叶,撬开木板,下面是一级一级的台阶。他摸出手电筒,往下走。
地窖不大,但里面堆着木箱。撬开第一箱——步枪,全新的,油纸包着,至少二十支。第二箱——子弹,码得整整齐齐,少说有五千发。第三箱——手榴弹,木柄的,两箱。角落里还有几挺轻机枪、一箱子手枪、几把信号枪。
一个小型军火库。不知道是敌军撤退时遗弃的,还是当地人藏的。但现在,归他了。
李无为蹲在箱子旁边,深吸一口气,然后心念一动——所有木箱直接从地窖收进空间。空荡荡的地窖里只剩下一地的碎木屑和油纸碎片。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走出地窖,把木板盖好,落叶碎石恢复原样。
回到仓库,他把空间里的军火进行大量复制。
他数了数——步枪一万支,子弹近二十万发,手榴弹五万枚,轻机枪一万挺,手枪五千把,信号枪两千把,这些应该暂时够用了。
仓库终于有了真正的底气。
傍晚,他蹲在仓库门口,用三块石头垒了个灶,煮了一锅白菜汤。汤里没油,只放了点盐,但热乎。他端着搪瓷缸子,看着天边的晚霞,红彤彤的。
月亮又升起来了。
他回到山洞,把九块玉佩摆在洞口能照到月光的地方。月光落在碎纹上,荧光流动,裂纹在缓慢地愈合。地下河的水声哗哗地响,后山的石门缝里灌进凉风。
他蹲在洞口,看了好一会儿。
夜深了,他回到木屋。
明天,再出去转转。尽量去城市逛逛,看看有没有重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