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但怎么轮也轮不到他。
“为什么调我?”他问。
“不知道。调令上没写。你到了就知道了。”
李无为把调令翻过来,背面手写着一个地址。
“伤好了就来,越快越好。”干部说完转身走了。
李无为捏着那张调令,靠在枕头上想了好一会儿。原来的连队一百三十八个人,剩了十七个。他回去能干什么?现在有了一条新路,走下去就是了。
他习惯性地把手插进裤兜,指尖碰到一个硬邦邦的小东西。掏出来一看——一块巧克力,可能是之前从美军尸体上摸的,一直忘了吃。冻得硬邦邦的,但没坏。
他盯着巧克力看了两秒,意识沉入空间,把巧克力收进复制空间核心。心念一动。
复制。
一整排巧克力凭空出现在空间里,包装完好,还带着淡淡的可可香。他取出一块,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苦中带甜,化得很慢,比长津湖的雪好吃一万倍。
他笑了笑,又复制了一百块,等出院了慢慢吃。
意识再次沉入空间。几样东西排在那里:窝头、绷带、木梳、散酒、锈绣花针、怀表,还有那堆巧克力。复制空间核心悬浮在中央,安安静静。危险感知像一根绷紧的弦,搭在神经末梢上。
明天还能签到。
至于为什么调他去保卫科——想不通的事,先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