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沈鹿溪就趁着没人进了空间,把从张家剪回来的五十多根栀子枝条全部扦插到了药圃旁边的育苗地里。
扦插的法子她在农书上看得很仔细:枝条底部斜切一刀,留两到三个芽眼,下端蘸一层草木灰防腐,再插进拌了河沙的松土里,浇透灵泉水。
忙完这些,她又去看了一眼空间里的野生稻田。
种下去的那批野生稻种已经冒出了嫩芽,细细的两片叶子从土里钻出来,长势比外面种的任何东西都要快。
照这个速度,等粳稻开花的时候,野生稻也差不多能赶上花期,到时候就能做杂交授粉了。
从空间出来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沈鹿溪刚走到灶房门口打算喝口水,就听见院墙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她脚步一顿,侧耳听了听,有人在墙外面走,脚步很轻,像是刻意压着声响。
沈鹿溪没有出声,悄悄走到院门边上,从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借着月光能看见两个人影,一前一后,正沿着安置点外面的小路往镇西的方向走。
走在前面那个身量不高,步子碎,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右腿微微拖着走。
走在后面那个背着个包袱,肩膀很宽,腰上别着东西,走路时身体微微侧着,像是在护着腰间的物件,看着不像是镇上的居民,当地人走夜路不会走得这么小心。
沈鹿溪看了看天色,太晚了不安全,便没有追出去,只是退回了院子里。
第二天一早,沈鹿溪去溪边看水稻田的时候,路过赵嫂子家门口,正好碰上赵嫂子在门口晾腌菜坛子。
“赵嫂子,你家男人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赵嫂子想了想:“还真没注意,晚上我们都歇了。”
“有没有听到过类似于脚步的声音?”
“我想想哈......好像有过吧,昨天晚上。”赵嫂子压低了声音,“沈姑娘,你觉得是有什么人来了?”
“不清楚,先留意着,要是再看见了跟我说一声。”
从赵嫂子那里出来之后,沈鹿溪迈步去了水稻田。田里的稻穗已经开始灌浆了,穗子低垂着头,颗粒正在变得饱满,摸上去硬邦邦的,这是在往里面灌淀粉。
按照正常的生长节奏,再过一阵子穗子就会从绿色转成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