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赚的钱,有大房的一份!当初逃荒的时候,要不是大房一路跟着,你们能走到南安镇?”
这话一出来,旁边正好经过的李铁牛停下了脚步,一脸稀奇地看过来。
沈鹿溪嗤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可字字清楚:“大伯母你别忘了,沈金宝当时欠了赌债,是我好心带上了你们,你们才捡回来条命。逃荒路上谁出的主意?谁找的路?谁跟赵掌柜谈的?谁在桂州治的暑疫?谁拿到的通判嘉奖文书?又是谁带着三十口人安安全全到的南安镇?你回忆回忆,这里头有哪一件事是大房出的力?”
沈大牛在后面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我再说最后一遍。”沈鹿溪收了笑,“分家的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各家各过。我不欠你们大房的,大房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粒米。你们要是愿意好好过日子,把那块地翻了,种点东西,日子不会比别人差。你们要是不愿意干活,就在那边躺着,谁也管不着,可别来找我的麻烦。”
王桂花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哆嗦了半天,到底没敢再骂,赵翠屏拽了拽沈大牛的胳膊,低声说了句走吧,沈大牛闷头转身,拉着王桂花往回走。
走出去老远了,还能听见王桂花的声音在嘀咕什么,赵翠屏在旁边劝。
李铁牛从路边走过来,朝沈鹿溪竖了个大拇指:“鹿溪妹子,厉害,这一通说得过瘾。”
“有什么过瘾的,净浪费工夫。”沈鹿溪拍了拍袖子,继续往镇口走。
陈南已经在镇口的大槐树底下等着了,手里拎着一把镰刀,腰间别着那个旧皮囊。
看见沈鹿溪走来,他的目光往她身后扫了一眼:“出什么事了?”
“没事,家里以前的破事,处理完了。”
陈南没再多嘴问,转身跟她一起往张家村的方向走。
走了一段路,沈鹿溪忽然开口:“张家的栀子园有多大?”
“挺大的,满坡都是。”陈南答得简短,“老张年纪大了,没精力打理,枝条长得很密,正好可以剪一批回来扦插。”
“扦插的话,秋天正合适,温度和湿度都能跟上,成活率能到七八成。”沈鹿溪在空间农书里看过扦插的详细方法,“到了张家,你帮我看着哪些枝条适合剪,选粗壮的、芽眼多的,别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