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地往自己住的那间屋子走了。
太医院出来的人,说看多了不该看的东西,陈南说得罪了朝廷里的人。
巧合归巧合,可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回了屋,沈鹿溪坐在床边翻了一会儿账本。
手头的账面还算看得过去,药材和鱼干的收入加起来够维持日常开销,空间里的粮储备充足,水稻田里的庄稼长势良好,张家的栀子枝条明天可以去剪了。
她把账本合上,揣进柜子里。
刚忙完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阿青探进头来:“沈姐姐,赵嫂子来了,说有事找你。”
沈鹿溪站起来走出去,赵嫂子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陶坛子,脸上的笑意比往常收了几分。
“赵嫂子,进来坐。”
赵嫂子摆了摆手,压低了声音说了句:“沈姑娘,不坐了,你之前不是让我遇到奇怪的人就给你打个招呼嘛。今天傍晚我在镇口碰见一个人,穿着挺体面的,问我认不认识叫顾南祁的,说是他家亲戚,走散了在找他。”
沈鹿溪的表情没有变化:“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认识,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赵嫂子看着她的脸色。
“行,我知道了。”沈鹿溪接过她手里的陶坛子,“这是什么?”
“新腌的糖蒜,给你们尝尝。”
赵嫂子走了之后,沈鹿溪提着陶坛子站在院子里,看了看镇口的方向。
顾南祁是谁?奇怪的人怎么越来越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