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急,你慢慢来,品质稳定最要紧。”
从仁和堂出来的时候,沈鹿溪在镇口碰到了陈南。
他背着一个布包,正从镇西的方向走过来。
“谈成了?”沈鹿溪问的是镇西那帮人服役的事。
“谈成了。”陈南走到她旁边站定,“他们的头儿叫周黑子,说愿意带人去服役,条件是回来之后能在镇上正式落户。”
“这条件不过分。”
“苏里正那边你说了吗?”
“说了,苏叔没意见,只要府衙那边认就行。他打算把这批人的名字跟陈情书一起报上去,一箭双雕。”
陈南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往安置点走。
走了一段路,沈鹿溪忽然问了一句:“你怎么认识周黑子的?”
“在砖窑那边搬砖的时候碰见过,聊过两句。”
“聊过两句就能让他听你的?”
陈南没有接话,低下头看着路面,脚步没停。
沈鹿溪也没有追问,两人安静地走了一段。
快到安置点的时候,陈南忽然开口:“明天上午我去谷子村一趟,老林叔那边的稻子快熟了,他让我帮忙收割。”
“去吧,顺便帮我问问老林叔,他今年的稻种留了没有,要是有多余的,我想跟他换一些。”
“行。”
两人走到院门口,沈鹿溪推开门进了院子,陈南在门外站了站,转身往谷子村的方向走了。
沈鹿溪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头顶那片新铺好的灰瓦,又看了看院子角落里那棵刚种下的桂花苗。
这个家,终于算是安下来了。